萧山雪似乎很小声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很遗憾吗?
球球失忆之后,祁连似乎就有些摸不透他了。
当然或许也是祁连自己心虚又摇摆,理智上不想把自己变成他人生的阻碍,但情感上又受不了直截了当地把他推出去,听什么话都要胡想半天。
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变得拧巴起来了。
祁连安慰自己道,球球是失忆,不是精神分裂,还是得按照字面意思理解。
他说了什么来着?
“啊……你是问我和你?”
萧山雪再次点头。
说到这个话题,祁连就又有了那种带坏小朋友的罪恶感。他揪着萧山雪的床单,不自然地把它塞到床下又拽出来,根本不敢看他。
“是永久结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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