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没有呀师叔。”
阎王指着那一小团痕迹:“那那个怎么回事?”
夏真笑眯眯地说:“师叔,是微型定向铝热弹,师父来之前才研制出来的。”
祁连和阎王沉默地对视一眼,最后觉得还是不要说了的好。而夏真看看两位师叔奇妙的脸色,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打了个招呼去检查楼顶的电子锁,用电子炸药技术给电子门多上了两层保险,紧接着又去找索降的点位挂绳子,手脚麻利得很。
祁连抽出一条绷带,在手上缠了缠。
楼下的枪声还在响,从楼顶看下去他们像一群交战的蚂蚁,好像那些争斗正发生在遥远的泥土里,与他们没有关系。
祁连看着他们,一时间觉得战争毫无意义。
没有真正的赢家。
死了就是死了,死掉的不能再回来,活着的总会在梦里见到那些死者。他们之间或许有能力的区别,但说到底活下来的还是靠运气,或者靠命硬在下边那些叫嚣着喷着火舌的枪口,尽管带不走什么生命,却燃烧着草根百姓的生计。
酷吗?一点都不。
他带着球球在渝州的时候一个月工资只有四千多,球球算编外,比他还要稍少一点。那是一段普通人的普通日子,但他很清楚,他们两个的那时候工资加起来,可能十年不吃不喝也不够现在打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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