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低头就能亲到他的嘴唇,但他不敢耽搁太久,蜻蜓点水般一碰就离开,额头相抵,热乎乎地压着他。隐秘的潮湿和爱意挤在中间,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亲昵,合着祁连的身影一起沉溺在二十二岁的萧山雪眼睛里。
危险,但是温柔。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无论是在十几年前还是现在都得填上最后的一块才算圆满。
“干嘛呀?”萧山雪小声撒娇,戳他的胸膛,侧着脑袋吹耳朵,“你想干嘛啊傻狗?”
祁连也学他,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萧山雪这儿敏感,呵两口气就要烧起来,耳垂又软又润,磨一磨就浑身打哆嗦,轻哼着手脚乱动。祁连的气息全数灌进他耳朵,小气得连猫都不给听。
“傻狗!”萧山雪佯装嗔怒,嗓音却软得沁了水,“老实点!”
祁连抵着他的脖子摇头。
“你要干嘛呀?”萧山雪不怒反笑,摊平了手不知在摸索什么,“告诉我,我就答应你。”
祁连伏在他耳边,叼着耳尖琢磨了片刻,拱到他面前先吻了个酣畅,把向导搅得只有掐他手臂的劲儿,嘴唇都麻起来。萧山雪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呼吸不匀,含含糊糊问他什么时候真的变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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