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祁连只是一贯地应付自己的监护人,但后来莫莉死了,祁连单方面跟司晨保持距离。仿佛两人之间的联系就是那个金发向导,没了她,两个人就是孩子离婚的亲家、死了后爹后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除了中秋春节送口吃的打声招呼,跟陌路人差不了多少。
于是小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堪堪填了一声开啤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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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彼时地塔
十四岁到十九岁之间,萧山雪的每一个中秋节都是在训练里度过的。
人不跟着,有监控器和生理监测仪,脖子上的控制环连着电线。他像一只被拴在跑步轮上的仓鼠,不想被电,心率就要保持在一百五以上。
有了这个公式,研究员只需要掀个开关,输几个数字就可以回家过节,第二天再来捡累得半死不活的实验体。
萧山雪的肌肉酸得要爆炸了,意识越是跟着自己就越痛苦。有时候萧山雪在想,是不是这也是剥离知觉和感情的手段之一。
留他一个人在黑暗里原地奔跑,头顶上是监视器闪烁的红灯,外边万家灯火笙歌鼎沸,统统与他无关。
他隐隐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也曾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还被一个男人举过头顶。这两个人没有脸,声音也已经模糊了,他们指着头顶一个明晃晃的圆形光源说,“月亮”。
月亮,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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