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噩梦里,到底是谁扶持谁。
所有不适终于有了源头。
他的球球,他的向导,每次都是这样。
不是撑不住了萧山雪绝不会让自己知道,失忆了保护自己也是本能,好像他孤孤单单爱着的是个神明。小可怜不到渴极了绝不敢讨半口水喝;好像神明生就能赐他生,等他什么时候要死了,知会神明一声就可以安心赴死。
可是球球是他的月亮,祁连怎么忍心看他葬入沟渠。
祁连在慌乱中抓住一丝清明。
药。
药在哪——
莫林还在问。
“你会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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