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怎么说?”
白羽轻笑一声:“这就是萧山雪的提议。小孩跟祁连学聪明了,为了把事儿暗示明白,他那次差点喝晕过去。”
“这个局是他做的?”
老秦稍有诧异,借着黑暗摩挲着白羽。白羽娇娇软软,舒服得扯开领口咬他的脖子。
“嗯。”
老秦不怕疼,把白羽抵在墙上由着他啃,说话时喉咙在震。
“既然如此,整个计划不告诉祁连就算了,为什么不告诉他萧山雪是装失忆?”
“不能让他高兴得太早。”
白羽懒洋洋在老秦肩膀上擦了擦眼睛,似乎已经无比困倦。
“他要是知道萧山雪没失忆,就沉不住气,难说会不会发癫拼个鱼死网破,搭上他们俩两条命。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单枪匹马谨小慎微些,不知情的假戏真做才不会被认出来。真到了万不得已,萧山雪还可以成为他的后路。”
老秦还想说什么,可白羽捂住他的嘴巴,气息交缠却隔着一点点,声音像沁着温水的棉纱裹着他,由不得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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