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仰头看着雨,希望它多下一会儿。
“久病成良医,我老婆也生病。”
“你老婆?”萧山雪语气揶揄而漂浮,像是半空的一片云,“外边刚刚被你揍的那个?看不出来啊。”
“那是流氓,不是我老婆,”祁连伸手接了把外边的雨水,洗了洗手,“我老婆天下第一可爱,他算个der。”
里头安静了一会儿,萧山雪似乎叹了口气,说声:“进吧。”
帐篷里陈设简单,没有书没有抱枕,行军凳行军床又小又硬,让祁连骤然想起两人初见时萧山雪在他宿舍里蜷缩的样子;而房间一侧放着个木桶,里头冒着些半死不活的热气。
祁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是打断了萧山雪洗澡,他身上虽然还穿着衬衫,头发却散开了。
祁连眉头皱起来。
他向来怕热,头发一直都是扎着的,就算是洗澡不到最后一刻也绝不松开。
“头疼?”祁连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哪还有半分杀神的气势,“发烧了?是不是有肺炎?”
萧山雪似乎是真的不舒服,急而轻地嗯了一声。
“看你走路慢,伤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