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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仁不让,理所应当。

        其实那条普通的浅米色编织发圈就在脚边的地毯长毛里,可祁连不想捡。他就是个大傻子,被老婆骂大傻子也高兴,私心萌动挑着嘴角把头发拆开。褪成灰蓝色的旧皮筋下还压着一根,小徽章藏在发束里,勾下来几根头发。

        那是一条浅绿色的、挂着长尾山雀徽章的旧头绳。

        小肥啾的边缘早就被磨花了,白色的珐琅彩晕染一圈铜金色,落到萧山雪手心里的时候跟旁边的月光石珠子碰撞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某个小东西细声细气的鸣叫。

        萧山雪望着它,肉眼可见地呆住了。

        “可爱吗?”祁连试着引他回忆,“眼熟么?”

        小肥啾是被祁连的嘴唇蹭花的,贴着他家向导,好似万千都吻在他掌心,温吞发痒,引得萧山雪把隐秘的爱意紧紧握在手心里。

        他的烧似乎还没退,脸上依旧有些红,紧接着就像掩饰什么似的转过身,嘴里嘀嘀咕咕。

        “大傻子。”

        “嫌幼稚就还给我嘛,”傻狗祁连佯装无事发生,道,“白雁老板披着头发一样俊俏,又不是非要扎。”

        萧山雪才不跟他废话,指尖一动挑开皮筋,带着那几根头发扎上脑袋,轻轻晃了下,挺结实。有缕头发还压在领子里,祁连伸手替他勾出来,熟练地卷了下别进最外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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