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祁连想让他咳一咳,便引他说话,“你昨天才说了不会配合我,我为什么还要治好你,嗯?”
“你要往上爬——”
萧山雪说半句就咳,捂着嘴胡乱伸手去抓纸巾,差点从怀里滚出去。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又怕丢脸似的把纸巾抓成团甩开。滚烫的呼吸从祁连心口吹到肚皮,后边的话这才闷闷接上。
“爬上去,你老婆,等着你买药。”
“嗯,我老婆身娇体弱,等着我买药回去治病呢。”
祁连抚着他的后背把呼吸揉顺了,紧接着取棉花沾烈酒擦他的手心额头,这种土土的退烧办法能勉强顶一阵子,像是寒窑里相濡以沫。
萧山雪闭眼枕着他的手臂,嗅着这人和酒香掺在一起的味道,明明冷得哆嗦,却总觉得面前是暖阳,意识在梦境和现实中沉浮。
他中间被放下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人来了,两人在几步远处说了什么。
“兄弟,白雁老板多大啊?”
“关你屁事。”
“不听话跟他讲道理有没有用?他这个病不配合很难搞的。”
那人只觉得丑鬼婆妈:“讲个屁道理,掰开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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