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山所的大家早就习惯了,打过招呼之后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纵容祁连像个发了疯的大耗子一样冲上去。
如果说燕宁站里动不动还要整几幅名人字画来附庸风雅,老陆的办公室简直是简洁过了头,除了一些保养得当的出勤装备就是办公文件,连门都不必锁。祁连原先是最不喜欢进办公室的,进这种屋子他反而像回到自己家里,稍稍松了口气。
实木大桌子上头压着块玻璃板,底下压着张书法,“仁义”二字写得奇丑。祁连匆匆扫了一眼,桌子一共三层抽屉,最底下的上着锁。
他坐在地上思索片刻直接开锁的可能性,便顺手打开了上边两层。
第一个抽屉放着老陆的通讯终端和几本会议记录本,第二层则是两份人事档案,都不是能乱翻的东西。
祁连心乱如麻。
他胡乱合上抽屉,人事档案翘起一个角卡在外边,露出半截燕宁站的钢印。
那是他和萧山雪的档案。
难道老陆要他看这个?
他粗略翻翻,那厚厚一沓文件里,只有第一页是他亲手交过来的原件,其他内容全部是假的,甚至还有几页报告单上煞有介事地标了会议时间和参与人。
文件最末添了两页渝州本地医院的诊断,确诊萧山雪脑部受损无法复原,导致病理性失语和智残,未检出向导能力;祁连则是未结合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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