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地塔那些人,就算看不见萧山雪,也会发现祁连的。人群是他们最好的隐藏,而祁连和萧山雪几乎是发着光的目标。
祁连深呼吸,摸了摸萧山雪的头发示意他没关系,紧接着给陆千里打了个电话。
他接得很快,电话那头传来吆五喝六的划拳行令声,他似乎有些醉醺醺,开口就是一嘴渝州话。
“喂!幺儿!做啥子?”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几个人的起哄声,问他一个老光棍哪来的幺儿。
“陆叔,”幺儿低声道,“游乐场死人了,是咱们铁山所管还是?”
“有这事?”陆千里猛地就清醒了,“不能放!我管!你等到,我马上就带人去!”
“陆叔,在翻墙位置边上的杂物室,我和球球可能被蹲了,您到了再联系。”
说完祁连就挂了电话,把锁扣回门上,然后扯掉萧山雪系在腰上的衬衫,趁着四下无人光速给他穿上,抓散小揪揪换了个十分浪荡的发型,然后把他的宽松t恤套在自己身上。
“球球,我们不能跟他们在人群里产生冲突,万一引起舆论问题司晨可能会再次放弃我们,”祁连搂着萧山雪径直走向另一条人多的路,在他耳边低声道,“我要把人引到更衣室那边,换了玩偶服才有可能脱身。必要的时候我们得分开,你——”
“你换了我的衣服,我不能让你当靶子,”萧山雪板着脸断然拒绝,“不行!”
“分开走是最安全的,你在暗处保护我,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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