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祁连这个憨娃儿管她叫姐欸。
兄弟姊妹相称的战友,会相互算计至此吗?
两人望向萧山雪,知情的局外人在一边发呆,听不懂也不想听,好似这事儿就跟他没关系。司晨问问题,他就点头或者摇头。女人怎么都撬不开他的嘴,长长叹了口气,说给他们三五天整理材料,案子要转到燕宁总站那边去。
铁山所所长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他们不再多问,话锋一转吵吵着要给司晨接风洗尘,可女人却拒绝说这边有朋友,晚上约了见面。
女领导任性,两个大男人也不好说什么。司晨踩着高跟鞋在前后院转了一圈,离开时也就到了下班的点。
领导视察之后人们总是极其疲惫的,老陈卷着裤腿敞着衬衫瘫在椅子上,陆千里对祁连好感爆棚,主动提出送两人回家。祁连婉言谢绝,说担心别的兄弟觉得他们两个搞特殊,便带着萧山雪坐上下山的公交车。
山路上时不时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底下飞着些虫子。车厢里光线昏暗,空调半死不活。萧山雪望着外边飞驰的树,似乎有些困意。
祁连在狭窄的座位上微微侧身,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再烧起来。萧山雪蔫归蔫,抬头蹭他的力气还是有的,小心翼翼在最后一排牵着手腻歪,不安分地总想沿着祁连大腿往内侧滑,被捉出来就气鼓鼓地捏他结实发达的四头肌泄愤。
祁连知道这种不分场合的撒娇算是他对燕宁站这边事儿的一种妥协,索性把人按在自己肩膀上,大大方方让他眯一会。
毕竟这一天不会这么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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