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才不怕。
他撑着祁连的胸膛,像个宣示主权的猫,半直起身子歪头望着他,胸口的疤痕在月光下有些显眼。那是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姿势,可紧接着萧山雪便翻身跪坐,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妖精似的亲了下来,
不拍就不拍。
他心焦得很,比起这种哄小孩似的温水煮青蛙,他要更直接的纾解。
萧山雪久不见外人和恶人,那些不合年纪的杀伐决断和故作乖巧在祁连面前被宠成了直率,翻着软肚皮又娇又坏。祁连不给,他也有办法自己拿。
这只是些恃宠而骄的小伎俩。就好比他明明有劲,却总能诱着祁连抓住、托稳,再颠两下。
蝉噪和空调挂机一起响,偶尔有一两只小动物踩着树叶路过,又被屋里桌子轻缓的晃动和喃喃细语惊走,很快也就融进了夜色。
次日早上祁连神清气爽惯例早起,闭着眼轻手轻脚把人从怀里放出来,用电煮锅煮了泡面还打了两个蛋。旁边萧山雪哼唧了两句,口齿模糊意识还没醒全,他看着只觉得可爱。
“说什么呢?”
“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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