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犹豫片刻,趁众人不注意放出了灰狼,大家伙一马当先径直冲进树林里。消防见他打算进林子,拦又拦不住,队长脱下外套递过来,说小心冻死。
“我们十五分钟之后回去换班,”队长道,“你自己小心,需要支援一定告诉我。”
外套还热乎着,祁连感激地对队长点了点头,带好开山刀,将救援绳拴在自己身上。灰狼在不远处焦急地等着同行,他一刻都耽搁不得。
没走几步回头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四周在夜色中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只有绳子在背后指明来路。祁连几乎是全靠本能前行,五感拉得越高,黑暗就逼得越紧。那种黑暗在有萧山雪疏导的日子里曾经是种安全感,可如今根本无法放松。
他就闻到了极其浅的一丝血腥味。
头灯照向地面,枯叶上赫然是一片血迹。
操!
祁连看着那几滴血,好像那就能宣判死刑。
某一个瞬间,他竟然恶毒地希望是那个小孩子受了伤,萧山雪没有处理好才滴到了地上。灰狼似乎被他的情绪影响,龇牙咧嘴用尾巴拍拍他的小腿,提醒他要控制自己。
祁连抱着头,粗喘着强迫自己稳定心神。
枝枝杈杈把视线囿于五步之内,这样找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就算是喊人说不定也会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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