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把精神体收起来!”陆千里一把薅住他的衣领,紧喘了两口气,“上边还有孩子,万一有潜在的哨兵,你想吓死他们吗!”
祁连眼睛都急红了,被扯得踉跄一下,转头看着陆千里。
老陆安抚他:“消防已经到了,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下去,不会有事的。”
两人僵持片刻,灰狼耷着尾巴刨地消失。
高处风大,天色很快就昏暗下来,坡顶的小孩和家长已经撤下去,只剩下消防在打固定救援绳用的钉子,陈文广愁眉不展,顶着消防要杀人的眼神坐在陡坡旁边抽烟,脚边堆了一堆烟头。
祁连或许是焦虑过了头,他又有点想抽烟了。老陈对他招手,示意他先坐下。
一老一少提心吊胆看夕阳。
压倒的植被距离他们不过三四步远,像是被小胖墩撞出来的。陈文广坐的地方一侧有几棵粗壮的大树,能借力的地方旁边都有细小枝叶折断的痕迹;另一侧是好几条接续缠绕的藤蔓,叶子已经被撸没了。
正下方视线良好,看样子萧山雪就是从这儿跳下去的。
“我们喊了好几声都没应,听老陆说,他不会说话?”
祁连点点头,陈文广长长吐出一口烟。
“怪我,还没了解他的情况就带他出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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