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里你在做啥子哎!别个总站的小同志到咯!给老子滚球下来!”
副所砰地一声踹开门,比所长嗓门还大。
“陈文广我日哩妈!你就晓得诓到老子骗!老子今天不——也?!真来了嗦!”
副所长三步并作两步下楼,搓搓手,似乎掉了些灰,又在裤子上抹了抹,哦哟哎呀了半天,最后用一口渝普扭扭捏捏道:
“弟娃儿,来了哈。”
祁连人已经彻底懵了。
他们是不是要打一架?
要拉吗?
周围铁山所的哨兵们无动于衷,早已经习惯了两个老大相互辱骂的交流方式,一群猫头鹰把脑袋缩回翅膀里。
陆千里四十五六岁的年纪,微有些老态,连衬衫都忘了扣,先绕着祁连转悠夸他一表人才,又说萧山雪长得乖。夸到一半陈文广打断,叉着腰从一串爹娘先人里表达他要副所长管带新人的要求。老陆也不恼,连声答应着接过调任单和档案,带人往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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