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原本以为跟萧山雪说这个事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谁想到小哑巴冰着一张脸,竟然艰难地开了口。
“好。”
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最强烈的情感表达,一个字也足够让祁连蹦起来抱着他转圈了。
第二天两人就收拾行李南下,先去鄂州替司晨办了事情,又从那儿坐船逆流而上。一路东跑西颠地折腾,萧山雪的状态反而肉眼可见地变好,听话乖巧随叫随到,没人时偶尔主动跑来跟祁连贴贴抱抱,扒在他肩膀上使着劲地蹭,执拗得像个讨要关注又不发脾气的小孩——
不抱也行,不抱过一会儿就会变成背后灵打转;抱到一半推开也行,推开就跑到一边去发呆,等着祁连喊他过去。
一开始祁连以为这是神经后遗症还没好全、情绪淡漠造成的乖巧。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些行为也有可能类似于委屈,只不过小哑巴不怎么说话,祁连除了偶尔感知到一些线索,也没法知道他究竟在琢磨什么。
祁连拍拍小哑巴的后背,抱着他往一旁挪了挪。
“球球,一会儿下船之后先去房子那边,我替你换了药再去事务所报到。”
萧山雪闭着眼睛点头,脑袋后边的小肥啾徽章跟着上下晃动。祁连盯着那个圆乎乎的可爱小东西,隐隐感觉到了图景里孤狼的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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