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警惕,没有烦躁,就是干净纯粹的木讷拒绝,像是看不上她的姿色,也不愿意给她个面子。女孩难堪得脸垮下来,可紧接着背后有个极阳光的声音叫她。
“姑娘,他不会用单反,让我来吧。”
女孩如蒙大赦,那声音佛光普照。
不管是谁解了围,她只想赶紧离开,但回头后她的道谢却卡在嘴里。
背后又是个帅哥!
二十四五岁,眉眼深邃个头高挑,身材健壮而不过分夸张,活像条浑身是劲的小狼狗——这不比那个看着软的冰山年下弟弟带劲!
好耶!因祸得福!
女孩面露喜色刚想说什么,他却抱歉地笑了笑,指指耳朵里的耳机,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她和朋友们去摆姿势。
“姐我怎么可能叫你姑娘,有个妹妹要帮忙,”小狼狗摆弄着单反,熟练地抓拍女孩子和她的朋友们,旋即把相机还给她,“挺好,挺乖的,就是话少。”
姑娘以为挺乖的三个字说的是自己,决定贯彻话少人设,用手机的大字板写了一句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谁料小狼狗呆了一下,旋即举手晃了晃,手腕上拴着浅绿小皮筋,上边还吊着长尾山雀的珐琅徽章。
他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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