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用,完全没有用。
那些淡蓝色的液体像是饿极了的虫扑到了血肉上,瞬间啃噬出了一片白色的疤痕。大片气泡从胸口涌出来,剧痛的钢刀穿透了他的胸膛又在胸腔里爆炸,把里头所有的空气和活力全都榨干。
水还在涨。
似乎要扼着萧山雪剥夺他的呼吸抢走他的脉搏,连最后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留。那些无形的针侵蚀着每一处伤口,越疼气泡就越多,烧出来的氧气成了最恶毒的地狱笑话,来不及逸出水箱也不会多让他呼吸一秒,顺着伤口深处的组织和血管钻进他的身体——
身体稳不住了,精神力也稳不住了,祁连的专注这时候成了他的负担,几乎是成倍数地放大了痛苦。
萧山雪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不,就算是惨叫也没有机会。水涨得太快,痛呼是一闪而过的幻觉,瞬间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救命,救命,救命——
救救我啊——
莫林还没来得及得意,巨大的向导精神力波动如同核爆一般让他的五感在刹那间失灵,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无法抗拒的物理疼痛终于击溃了萧山雪,他的精神力震得像是从百米摔落的琉璃翠玉,锐利的碎片四溅,屋里仅存的两三个哨兵被无差别攻击压得吐了出来,就算是莫林也有一瞬间的五感错乱,耳朵里响起尖锐的耳鸣,眼前金星乱飞,喉咙里发甜又发苦,连笑声都变了调。
无论如何,祁连一定被影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