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林子里,他听到交火声就意识自己中了埋伏。
结合热终究影响了萧山雪的状态,其他四个哨兵站的向导联手架设的屏蔽让他和天枢都没有发现背后缀上来的哨兵。对方人太多,统统没有佩戴袖章,而且就算被打中了也继续冲锋,祁连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电击器电晕了。
精神图景里长尾山雀仍然趴在灰狼的脑袋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萧山雪太远,它一直没什么动静。
不过现在的情况下,祁连也根本不敢联系萧山雪。
他的身边还躺着四个人,天枢的脖子上扣着控制环,哨兵被捆成一串,用泡了油的麻绳和扎带上了双重保险。他们身边什么都没有,背包和防弹衣被缴走,身上只剩下t恤和长裤,连鞋子都不给,还有只虫子正在咬他的脚底,又痒又疼。
祁连胡乱蹬腿把虫子甩下去,晃了晃身边的阎王。
对方没醒,脸上有一块巨大的淤青。其余几人也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太子的脚踝看样子已经崴断了,虽然方向还是正的,但肿得像个馒头,颜色狰狞可怖。
萧山雪不在身边,但既然还有放哨的人,也有人正在熬夜议事,或许他的确没有被抓住。
跑了就好。
祁连短暂地喘了口气,仰起头看着掉渣的棚顶,扭动着想找个法子让自己坐的更高一些。可他手上的绳子空余实在太短,另一头的兄弟又太沉,拖是拖不动,起又起不来,最后只能狼狈地瘫在地上喘。
……算了,毁灭吧。
空气闷得很,看样子是要下雨了,祁连索性打算睡觉摆烂。可就在这时脚步声靠近柴棚,紧接着有人走了进来,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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