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别动嘛,你好好抱着弹药箱,”祁连扛着他慢慢走,奇怪的姿势也让认错的声音变得耳语一般隐秘,“球球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你在替我考虑,我是白眼狼。”
萧山雪被他颠得想吐,声音哆哆嗦嗦:“放我下来!”
“你都生气了,之前你从来都不赌气的,你骂我,骂回来。”
“我没生气!”
“你没生气就会让人送死,你还是生我的气吧。你来保护我,我是废物,我连小肥啾的暗示都看不懂,你让小肥啾把灰狼揪秃。”
萧山雪没想到祁连认起错来这么不要脸,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撒泼打滚的求和方式。可就是这短暂的沉默让祁连尝到了甜头,他停下来稍微颠了颠自家向导,让他顺着滑到胸前,像抱小孩似的托着他。
“你看我像不像猪八戒?猪八戒背媳妇。”
萧山雪终于板不住了,他垂着脑袋在祁连肩膀上擦了擦脸。
“你媳妇是弹药箱。”
“谁说的?明明是火药桶,”祁连美滋滋道,“俺老猪的媳妇最厉害了。”
萧山雪后知后觉上了他的套,扁着嘴不说话了。
萧山雪搞不懂祁连日渐热烈的示好。那种感觉就像冰天雪地里一条大狗围着他转,虽然偶尔会对他吼,但是却始终热乎乎地围在他身边,凶过了也能摇着尾巴回来蹭他的手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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