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连为什么还不联系?
萧山雪等待的每一秒钟都是在煎熬。饶是雨林闷热蒺藜服又不透气,可结合热在身体里烧着,联系不上的恐惧又在心里乱炸,让他的脊背冷得像块冰。他拼命把精神触丝向来的方向延伸,可却什么都摸不到。
没有祁连,没有阴间组,甚至那五个白头鹰站的队员都消失了。
身体的不适和丢了目标的恐惧让他不自觉地浑身发抖,可现在用意识奇点来搜索是不是太显眼——
萧山雪之前是从未害怕过单兵作战的,可现在他连手指都不敢动。
枪声已经停了许久,精神连接始终安安静静,任务失败的恐惧几乎瞬间吞没了萧山雪。他的指尖在枪把上压得泛白,脸上血色尽褪,急切的呼吸几乎要把他呛死。
什么消息都好,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有人靠近!
萧山雪的触丝迅速收回,在自己身边结成反侦察的屏蔽层。那三个哨兵没注意到顶尖的狙击手,他们抱着白头鹰站研制的突击步枪,用英文聊着自己的事。两人恰好从萧山雪的狙击镜里路过,尽管袖章已经被撕掉了,可其中一个人的脸萧山雪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已经淘汰了的温莎站狙击手。
萧山雪愣住了。
那些被淘汰的成员不仅没有离场,还带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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