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祁连有点气不过,这群人头上可都戴着草环呢。
“行,你们有种,”祁连叉腰,又不好戳破他们,“队长是勤务兵?”
阎王笑嘻嘻接话:“哪儿能啊,狼王不是顺路么?站岗放哨是哥几个的职责。”
“我可去——”
无常道:“狼王,咱耽误不起时间。”
“知道耽误不起还在这儿拖——”
天枢慢悠悠打断了他。
“我看他跑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这种小向导,不知道有没有过结合热啊。”
结合热这三个字天枢咬得极其清晰,向来老干部似的太子也一反常态,抿着嘴与他们沆瀣一气,这让祁连骤然想起进赛场前夜萧山雪快被为难得哭出来的样子,便没头没脑地紧张起来。
他抓起四个水壶落荒而逃。
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太子断开了录音器。天枢拿出纸质记录本,上边密密麻麻记着的全是狼王和瑶光。
“我像在做坏事,”天枢边写边自言自语,“他俩好像真的是来参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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