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在受降了,你不仅开枪打了非靶区,还敢把枪对着自己队友?”祁连深深吸了口气,避免自己太凶,“你怎么想的?”
“我没想什么,”萧山雪语气轻飘飘,眼睛也不看他“那人拿枪指着你,你的队友也不管,反正标记弹打不死人,长个记性怎么了?”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背后的队友根本没睡着,当面嘲讽后边影响合作事小,可萧山雪本来身份微妙,万一被人记恨,回了站里就要倒大霉!
小笨蛋!
祁连把蒺藜服的帽子一把薅下,拽着萧山雪的肩膀硬把他提起来。虽说祁连是演戏,可萧山雪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只不过那不是恐惧,而是惊讶和不解。
“这是军事竞赛,队友和对手都遵守了规则。投降了就是投降了,他们就算给我一枪让我出局,那也算他们犯规,我的队友要继续参赛的。你这么做万一让人记了仇,以后在燕宁站谁都别想好过,你知不知道?”
萧山雪压根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他对燕宁站里的人心难测一无所知。
“可你是我的哨兵,不管出现任何情况,你是我的第一顺序保护对象,你凶我我也得这么做。”
萧山雪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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