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林筠初并不知道,也不知道都准备了哪些东西,反正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装在马车上了。

        现在拆开来看,真的是准备得极其用心,吃的用的都有,甚至还有几本书籍,看起来像是自己编写的,书里有好几处有涂改过的痕迹。

        林筠初一翻开就停不下来了,直接就坐在那里翻看起来。

        叶新夏出来见她在看书,诧异了一下:“还有书?写什么的?”

        林筠初头也不抬:“应该是伯母写的书,都是商场上遇见的一些问题和解决办法。”

        叶新夏来了兴致,凑过去一起看。

        本以为会很好看,没想到才看一会儿,就被书里提到的一些事件给气到了。

        什么在饭菜里下毒栽赃陷害的,叫人上门砸店的,吃白食、狗仗人势白拿东西的,暗巷里套麻袋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对手做不出来。

        这些报官好好查一查也不是不可,可如果衙役被收买了,或者人家后台硬,那这种亏就只能自己打掉牙齿往肚里吞。

        一通看下来,叶新夏才知道经商也不是那么容易,人心原来那么难测。

        叶新夏觉得这种事情太黑暗了,不太想让林筠初看,可是不让她看,自己又没有能力理直气壮地对她说:你别干了,我养你。

        这世道,女子能往上走的道路太少,不像男子那样可以科举,可以去战场挣军功,再不济还有别的道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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