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不得已拿出令牌阻止。

        可惜知府即使拿出了令牌,都没人相信,以为他是唬人的。

        好在知府带的人不少,还能打,将知府一家三口护得滴水不漏。

        这一打起来,动静可就大了,县令拉着一张马脸出来的时候,还想摆摆官架子,可是目光落在知府脸上的时候,当场就跪了。

        县令死命地向知府磕头求饶,说什么鬼迷心窍,不知道是知府,所以冲撞了啥啥的。

        大哥说着,想起当时县令那涕泪横流的老脸,恶心得猛灌一大口酒。

        后面就是县令和赵家少爷狗咬狗的场面。

        几位大哥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比刚才兴奋了不少。

        “你是不知道啊,赵家少爷见县令说这一切都跟他无关,全是赵家地头蛇欺人太甚什么什么的,赵家少爷就将县令受贿、强迫他们缴纳保护金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还说以前的赵家闹出的命案全是县令给摆平的,啧啧啧。”

        大哥抿着小酒,摇着头,一脸的憎恶和嫌弃:“他们要是不闹这么一出,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些狗东西,斩头也不冤。”

        另一位大哥显然想得深一些,说:“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向上面报的信,我可不信知府大人无缘无故地会过来私访……不过这也算是赵家和县令的报应吧,这两年,县里可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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