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应允,林筠初开始忙碌起来,一边忙着一边跟唐小姐聊着天,缓解唐小姐的情绪。
“你不知道,从唐家出发的前一天我都还不会骑马,李淮大哥拉着我在郊外跑了一个下午。话说你爹的考核可严苛了,叫我护着一枝鲜花和十个护院打,要是掉了一片叶子或者一片花瓣,我都聘不上。我猜你爹是怕路上出事,男子不够细心可能打起来会伤到孙小姐,所以才考得那么严……”
林筠初叨叨絮絮地说着,唐小姐坐在一边听着又想哭了。
都怪自己没用,父亲年纪那么大了都还要事事操心自己。
林筠初看了她一眼:“你可别哭啊,跟你说这些就是希望你早点振作起来,这几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力气的时候多起来走走,回去的时候好好地站在老爷跟前,要不然到时候哭的可就是老爷子了。”
“好,谢谢你。”唐小姐擦了擦眼泪,跟林筠初道谢。
“应该的,毕竟你哥说了,你要是好起来我还有五十两银子不是,为了银子我也得好好干不是。”
“嗯。”
林筠初的插科打诨让唐小姐轻松了些,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她本身就没事,就是坐月子的时候身子虚弱,丫鬟又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常常趁别人不在玩阴的,哥哥又忙,来看她的时间不长,每次她想说的时候总是被丫鬟打断,哥哥一走又被丫鬟来一顿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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