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话尽管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就好。”元景微微一笑,温和动听的嗓音自带一种莫名的疗愈。
银杏是个聪明的丫头,清楚现在就是个机会,立马恸哭流涕道,“陛下圣明,我们公主自从搬到清幽阁起,吃不饱穿不暖,不仅每月的份例少得可怜,就算是公主差我去内务府要点银丝碳,他们还推三阻四,可怜公主已经持续一个月没有碳火用了。”
“竟还有这样的事情?”元帝听完怒不可遏,十指手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皇后,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陛下,臣妾真的对此一无所知,臣妾可以保证半个月给各g0ng的份例绝对没有半分错漏,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皇后此刻胆战心惊,手底下的那些人到底是怎麽办事的,明目张胆苛待凰绯清不是陷她於不仁吗?
“陛下,您相信臣妾,此事臣妾真的毫不知情。”
元帝甩开袖子,皇后的触碰让他心生厌恶,“够了,我看你这个後g0ng之主是不打算做了,你不想做,大有人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陛下——”她真的没有苛待凰绯清,是有人冤枉她。
“陛下,皇后娘娘仁德,此事断然不是皇后娘娘授意的。”元景话说一半,顿了顿,目光轻轻冷冷的睨向战战兢兢的凰绯月。
“九殿下,事到如今,您不准备说些什麽吗?”
凰绯月一吓,小脸惨白一片,磕磕巴巴的否认,“和,和我有什麽关系,又,又不是我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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