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胆居招手叫盲头憨来到面前,说:“我和韦珏老弟最怕他们有诈用计,你到那边的送葬队伍去,掀开那棺木,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张少飞母亲的屍T。”
“这……”演这出双簧戏,盲头憨早已跟沙胆居对好了“台词”,脸上露出了很不情愿的神sE,反而指着韦珏,“沙大哥,我看还是韦珏老兄上前查证最为合适。”
韦珏见这个平日笨头笨脑的盲头憨竟然点了自己的名,将了自己一军,把脸一沉,叱责道:“既然沙老兄指定你去,就是对你的极大信任,你就服从命令去吧,不要再在这里罗罗嗦嗦,讨价还价。”
沙胆居也扳着脸,声调不容商量:“是呀,盲头憨,你快去吧,不要罗嗦了。”
盲头憨前几天在云雾山被母老虎的利爪抓伤了PGU,幸好张少飞当场采来止血山草药给他敷上,才使他的伤口免於发炎,现在韦珏沉着脸命令他,而沙胆居又是跟他约好演出双簧戏,只好从灌木丛後闪身而出,拿着大扑刀,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到殡葬队伍的前面,厉声喝道:“停下来!”
那天张少飞定下计策後,已叫人下山把这条“瞒天过海之计告知他舅父王榕根。这时,王榕根就知道如何出面周旋,抹了抹流到脸颊上的眼泪,悲戚地说:“怎麽啦,我和你无亲无戚,你也前来送我姐姐一程?”
盲头憨装得来势汹汹:“呸!大吉利事。我是要你们停下来,让我检查检查。”
张少飞的舅父装懵道:“我们家的人Si了,还要检查,你想检查什麽?”
“你别口水多过茶了!”盲头憨指着棺木,声如闷雷,“我要检查这里面的Si人。”
张少飞的舅父见来者扭眉凸眼,声大如雷,手中的扑刀闪着寒光,无奈地说:“师父,你y要检查,就随你的便。”摆手叫忤作把棺木放下来,掀开了棺木的盖板。
这棺木十分简单,用几块床板临时钉合而成的。这棺木里面盛着几块排列好的大石头,上面再盖着一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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