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的牙齿又长又尖利,有如钢铁的利爪,如今搭在盲头憨的PGU上,往後顺势一扯,只听得“嗤”的一声,将盲头憨PGU後面的K子扯下了一大片。
盲头憨这回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他的K子又宽又大,老虎的牙齿主要是咬住了他的K子,只是将他PGU的r0U咬扯下一小块,但也痛得他叫爹喊娘。
保命要紧!盲头憨忍痛还想再逃,却被凌空扑来的母老虎拍倒在沙胆居身旁,手中的扑刀亦摔出几丈远。
母老虎的一条粗壮有力的前肢伸出,踏住倒在地面上的沙胆居的x口。
沙胆居顿然觉得x口压上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呼x1困难,却不敢伸手去挪移那只虎肢。
母老虎张开血盆大嘴,放声怒吼。巨响似天崩地裂,震耳yu聋。
沙胆居知道这一回难逃劫难,只得紧闭眼睛等Si。
躺在沙胆居旁边的盲头憨也吓得战栗不停。
就在这生Si关头,“嘟——”一阵悠长的哨声划破了云雾山的沉寂,在山谷中回响着。
这树叶哨声,是张少飞平时驯服这母老虎时所用的。只有他与母老虎能够互通情愫,知晓其中的意思。
被激怒了母老虎听到了张少飞的树叶哨声,马上收定了势,抬头朝着树叶哨响的方向望了望,然後低着脑袋,离沙胆居与盲头憨的脸部还不到三寸远,狠狠地盯着他们,不时张开血盆大嘴,咆吼着。那声音,震天动地,恐怖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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