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为什么摔倒,这很重要吗?
郁佳柠又道了几句歉,便连忙走开了,就像做错事,不敢面对她一样?
属实是把某人迷的要死!
“呃…真想把她眼睛挖下来啊……”走到另一边货架的郁佳柠,从包里抽出湿巾擦了擦碰过金发攻额头的手指。
她怎么感觉白菩提的洁癖,转移到她的身上?
等等,今天小孩是不是跟崔月月握手了?
想着她望向货架上的消毒水,拿起时察觉到自己嘴角的笑容,又立刻放了回去……
我脑子在想什么?我今天是不是有病?
小孩跟谁握手关我毛事?我对她又不来电?
自问几句郁佳柠气呼呼的离开,但三分钟后又返回来,把消毒水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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