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伤口会感染发炎的吧?”艾斯托腮坐在桌边等饭,“和你们一起航行的时候我可学到了不少医疗小常识。”

        “那你去给他洗啊波特卡斯·d·艾斯?”我阴森地瞪着他。

        他笑着摆手:“那可不行,我是烧烧果实能力者,不能碰水的。”

        是谁下午在外面用水管冲凉冲得不亦乐乎来着啊?!

        所以最终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还是让我妥协了,撸起袖子杀气腾腾走进浴室。弗兰奇真是基建的一把好手,眼前的浴室对于小木屋来说,有点过于奢华了,就算因为被伤员使用有点乱糟糟水涝涝的,也能看出本质的舒适宽敞。

        罗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几乎占了整个浴室四分之三的浴缸边上,抱肩看着我。

        “你很得意啊,是不是啊罗大夫?”我看着他,后槽牙都痒痒。

        “倒也没有。”他很识相地没有露出更让人搓火的表情,“如果你坚持不来,我也做好了自己洗澡的准备。”微微动了一下接好的胳膊,看似不经意,其实就是在提醒我他伤得很重。

        这个混蛋!

        “少装可怜!”我走过去给他往下扒衣服。

        “不用那么麻烦。”他制止我粗暴的动作,抬起手指,“room——shambles。”衣服就直接从身上落到了脏衣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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