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我来了兴趣,“真的?”
“因为头发丝比较细,而且成分是角质蛋白可以自然脱落不用拆线。但现在已经有更细的缝合线了,头发又不结实又不方便,已经被取缔了。”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怪不得泌尿外科的医生老是到处问人要长头发,不会是□□环切缝合用的吧?”
嗯?为什么好几个人都嗖地把头转过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我?
“我是医生,”我姑且解释一句,“这是正经的医学话题,大声说出来也没什么羞耻的。”
“你呆的那是什么医院?”罗倒是很生气,“连缝合线都用不起吗?”
“图省事儿吧他们,也可能是恶趣味,也算职场性骚扰的程度了……”我看着他,后知后觉,“哦,我没被要过哦,可能是因为单根的红头发颜色太浅了看不清?”
他哼了一声:“谁问你那个了。”
美人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头发玩腻了,又呆坐了一会儿。
“你会害怕吗,罗?”我喃喃问。
“会,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去做。”他斜了我一眼,“倒是你,一直在做匪夷所思的机械性动作,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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