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除了不在你眼前招人烦了还能怎么样?”我捂住耳朵大喊,“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医生,求你别说了!”干涸的眼睛又开始挤压身体里的水分:“你别说了……”

        沉默。

        “你,是在害怕我吗,丽兹?”

        我更用力地捂住耳朵。

        但是被塞得满满的储藏间根本没给声音留下余地。

        “你当时的表情就像被吓呆了的猫,我该察觉的,”他的声音靠近了些,“我以为你会和我吵架,我没想到你会害怕……你是因为害怕我了才不想再留在船上的吗?”

        我竭力不发出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抽噎。

        “当时我情绪不对,态度不太好,吓到你了,我道歉。”他说,“我只是生气你一走五个月,后来又听你问乳环的事,以为你只是想做了才回来,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不是真的想和你散伙,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没有不喜欢你,没有讨厌你,没有任何那些对你本人的、不可扭转的负面看法,而且我已经消气了……我解释得够明白了吗?”

        我心里好像有一块悬着的大石头咚地落地,但还是不想说话,只想在苹果的包围下躲着。

        “我能过来了吗?”他问,“别一个人哭起来没完没了,会脱水的。”

        大概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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