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罗还是无波无澜的问句。

        “就是……”佩金又瞥了我一眼,更小声更急切,“就是那个啊!我不好——”

        “不用问了,佩金,”夏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你看船长这反应摆明了就是确有其事才会故意捉弄你的。”

        “所以真的是打了乳环吗罗!”佩金刷地站起来,脱口而出。

        “!”夏奇想去捂他的嘴,晚了一步。

        餐厅里一下变得很安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在无数目光注视下,罗面不改色,四平八稳地吃着饭团:“嗯。”

        还在那儿收拾佩金的夏奇马上丢开死党,粗声粗气地挥散那些目光:“吃饭吃饭,别瞎看了,最后一个吃完的要刷碗!”然后踹开佩金挤到罗身边,用埋怨的语气:“船长!不是说过要爱惜身体吗?之前纹身的时候还说了是最后一次,怎么又这样!不痛的吗?”

        “啰嗦,只是穿了环而已。”罗自顾自掰开饭团,盯着里面的梅干啧了一声,把梅干饭团和锅一起推给我,“再说是牙医当家的动的手,要抱怨的话找她去。”

        于是夏奇和佩金的炮口就对准了我:“克拉丽丝!不能因为你的癖好就这么对待我们船长啊,好不容易劝他从纹身、穿孔那些恐怖的事情上转移开注意力,你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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