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岛上去,”我啪地合掌,“请你做个保镖。”

        “哎?为什么是我?”他惊讶地张大嘴,“不是应该找船长吗?”

        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告诉他:“我把午饭的饭团全都换成梅干饭团了,现在急需上岛避难。”

        “哦~”佩金了然地点点头。

        然后好心的佩金就拜托夏奇见证他们船长被梅干饭团伏击的大场面,陪着我下船登岛了。

        呃,这个“好心”可能还有待商榷。

        “岛上人口买卖还挺猖狂的,草帽小子他们那个人鱼同伴不就是被抓走的吗,”佩金叮嘱我,“你别乱跑啊,惹出事来船长会更生气的。”

        “放心好啦!”我满口答应,拍了拍身上的包,“我就是支个摊儿拔牙而已,一心搞钱绝不惹事。”

        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香波地群岛鱼龙混杂,医院有是有,但诊费相当昂贵。我盘算着要是效仿前辈先贤们在路边摆摊儿拔牙,应该能挣几个钱儿花花。而实践效果比我预想得还要好,刚挂出牌子,就有患者捂着脸来询问,一天下来钱包鼓了不少。那两天是罗陪我去的,我给人看牙,他就坐在一边看书,偶尔也会处理几个外伤患者,像是什么地下医生联盟。

        另外,我还偷偷让船员们趁着登岛时机,补充了船上的血袋储备,重点关注了f和s血型,为后面抢救劫刑场小队做准备。说是船长要求的,其实怕被聪明人察觉根本没敢告诉罗,连收购血袋的钱都是我自己掏的,现在想起来还心疼肉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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