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外科医生吧。”

        “哦哦哦,您看着就挺敬业的。”这个面相、这个黑眼圈,没熬大夜连做十七八台手术都熬不出来。

        “但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回来了吗?”他靠回沙发,叹了口气,没有之前凶恶了,“为什么不听劝告?”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一开门就是我的杂物间,但它不是,我的房产一下就缩水了一点七五平方米,相当于九十一万七千四百日元打水漂了。”我指了指面前的托槽,“而且我得把快递找回来,不然又是五万打水漂。”

        “那你把你的东西拿回去,就会乖乖待在那边了,我理解的是这样,没错吧?”

        “我希望是这样,”我诚实地说,“但是我也保证不了,我只能保证尽量少开门。”

        他发出一声轻轻长长的叹息:“那就是说是个隐患啊……”

        “隐患的意思是?”

        “还是除掉比较叫人放心。”他说着抬起手,“r——”

        “等等!大夫!手下留人!”我马上叫停,“不是,您一个大夫怎么还有被害妄想症啊,咱们同行之间还有啥不放心的,先别说您高我一头多十个我都不是您的对手,就算我深藏不露指哪儿打哪儿,那我都有那本事了暗杀您个大夫图啥?图您条顺盘亮嗓子妙吗?那我是不是得抓活的?”

        “captain!她要活抓你!”旁边的白熊大惊失色。

        这个理解能力也真是不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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