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罗捡走了那个“s”,慢悠悠摆了“semiluxation——关节半脱位”出来,还抬眼看我一眼仿佛在嘲讽我毛毛躁躁。

        淦。

        第二回合我看他摆了个“perc”就知道他要拼什么了,利用人类手指更灵活的优势,飞快截了胡:“pereous——经皮的!”

        开什么玩笑,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pereousaryintervention我被当堂提问过拼写哎!

        不过截胡行为被发现了,收获了谴责的眼神。

        于是第三回合我nitroy硝酸甘油还没有拼完,罗已经幻影移形又幻影显形带着一瓶硝酸甘油回来了。

        真谢谢他没直接扔我脸上。

        玩了十来把,我靠着投机取巧勉勉强强和罗打了个平手,然后被毛茸茸的大爪子按回枕头上,表示玩也玩了现在该老实睡觉了吧。

        潜水艇里本来就暖和,我连被都蹬开了,把自己淹没在柔软的皮毛里:“你好毛茸茸啊罗,跟你北海出身有关系吗……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吗?会重吗?啊,太好了谢谢你……哇你用了我新买的那个沐浴露呀,好香哦……”

        不算尾巴两米长的大雪豹仰躺着叫我趴在它的肚皮上,记着我胳膊怕冷用毛茸茸的爪子搂着我的肩膀,尾巴也搭在我腰上,又香又软又暖和,还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没错,是天堂!

        这根本睡不着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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