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洗了澡,继续回床上泡病号,但身体还是很沉重,打不起精神又睡不着,不停地微调姿势来回烙饼。

        罗在我身边看书,听到动静低头看我:“怎么了?要去厕所吗?”

        我蛄蛹蛄蛹往他身边凑了凑,瓮声瓮气地嘟囔:“我睡不着……感觉身体好沉……”

        “给你把骨头抽出去?”他放下书。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我还是为这个恶趣味抽了下眉毛,捅咕捅咕他的侧腰:“哎哎,你那变毛茸茸的药还有了吗?”

        “你要干什么?”他警惕地盯着我,“我可不会迎合你的癖好三天两头变野兽。”

        “我想摸毛茸茸嘛……”我娴熟地摆出星星眼,“我都病得这么可怜了,让我抱抱毛茸茸怎么了?反正都是你。”在他要二次拒绝之前撅起嘴露出非常明显的失落表情:“不行吗?病重的新婚妻子这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轻轻捏了捏他戴戒指的无名指。

        真是一记绝杀啊,罗坚定不动摇的态度碎了一地,咬牙切齿地扔下句等着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连逗猫棒都准备好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他翻了翻床上那些猫玩具,把有木天蓼成分的一大堆shambles走,“玩儿一会儿就老实睡觉,你现在需要卧床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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