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想吃……”我怕他念叨我,用问题堵住他,“你掉海里啦?怎么湿漉漉的?”

        “冲澡来着,”他张开room,手上出现个热气腾腾的碗,“实验室闷死了——喝点儿汤吧。”

        “我也要洗澡,”我提出无理要求,“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出乎我意料,他干脆地答应了,去浴室接了一池子的水然后用room把我光溜溜转移过去,小心细致又迅速地洗刷干净,再分离掉体表、头发上附着的水分,干干爽爽塞回换了新床单被罩的被窝里,整个过程连半小时都没有。

        他现在连护工的技能点都点亮了是吗?

        “不吃药吗?”我接过汤,“饭后吃?”

        “吃完了。”

        “嗯?”我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间歇性失忆了,“什么时候?”

        “刚才。”特拉法尔加医生理直气壮,“切开放进去了。”

        我看着他,试图找出一丝他在开玩笑的痕迹。

        “你看我干什么?”很遗憾,他好像完全没开玩笑,“黏膜吸收见效快,就算是牙医也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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