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样不符合隔离标准,”我妥协了,就算是哭了吧,“但是我不想自己待着……我爸就是那样,孤零零死掉了……”
“别说那种蠢话,”他的声音里带着恼怒的坚定,“你不会有任何事,我向你保证。”张开room,旁边咻地出现一架器械台。
“这啥?”我本能觉得不妙,“你要干啥?”
“处理你体内出血的问题,修复一下血管壁、看看有没有哪里有坏死风险,可能还得换个血。”他拿起手术刀,“是个挺繁琐的大工程,不太适合你亲眼见证,所以……”
这个属性我现在也不好判断的医生手起刀落把我眼球分离出去了。
你要说他不是视觉动物,他能被我洗完澡撩一下头发的画面轻易点燃;要说他是视觉动物吧,他用能力把我解剖了再安回去居然还能硬得起来就很奇怪。
只能说是他太热爱医学了,一离开床以及和床有关但不限于床这个单一地点的原始行为,我在他眼里就只是s血型、无既往病史、家族遗传病史不明的二十六岁女性。
我好感动,我发誓用我的余生追随我的院长特拉法尔加·罗医生勇攀医学高峰,把分院开遍整个伟大航路!
“嗯嗯,好伟大的梦想啊,我会转告罗医生的。”
谁在说话?山村警官吗?柯南他们又去群马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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