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罗西南迪猛地抬头。
多弗朗明哥?!
罗接过信封,拆开,扫了一眼就笑了,随手扔在桌上:“幼稚。”
“他说什么啦?”我好奇地捡起信纸拿过来。
只有一句话。
【不知道没有霸王色的罗你被自己的女人压制是什么滋味儿】
后面是一个潦草的笑脸,三个弧线构成的那种。
我抬眼看他:“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语气平淡,“我也没因为你扎针的技术比我好就生气啊。”
“我扎针的技术比你好?”
“相当漂亮,在医生中也是很少见的。”他对于专业技术倒是不吝夸赞,一边翻看着悬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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