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魈的枪尖一动,一道血痕立即出现在罗刹的脖子上,“侮辱帝君,罪无可恕。”
罗刹微微侧头躲了躲,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作死这种事情,得有利可图才能干。
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总得见到点回头信。
镜流见魈动手,当即也举起了剑。
“够了。”景元看向手持利刃的镜流,走到魈身边,与其一同直视着金发的行商,“何必多费口舌,诸位既不愿意告诉我们你们的所思所想,又如何要求我们,事事坦诚呢?”
“这不是要求,将军。”罗刹微微一笑,“诸位云骑,难道不好奇你们将军口中的‘帝君’,究竟是谁吗?”
这就是威逼了。
云骑中,浴铁将阵刀一顿,大声道,“我们相信将军!”
“这等挑拨离间的话,未免也太自信了些,行商先生。”景元轻笑道,“可惜,你越想知道,我们就越不能让你知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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