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又怎么能笃定,自己所站的,就是胜方呢?
如果她能笃定,那么——景元转头看向那位自称行商的家伙,这两位,也不必来罗浮拉“赞助”了。
胜负谁手,还未可知呢。
仙舟,自然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站队。
而景元之所以想笑,大概是觉得有些荒唐。
来面见他的这个人荒唐,来仙舟做的事荒唐,刚刚说的话……也荒唐。
可荒唐,未必就没用。
镜流蒙着双目,昨日剑首的骄傲似乎还在眼前,今日的她,反倒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划伤自己,也割伤别人。
她早就……不是那个喊着【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庇仙舟】的剑首了。
镜流的领域足以冰封这些兵卒,但也只是让他们的裤脚染上了些许寒霜——这意味着,她来这里,并非是为了与仙舟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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