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提她!”江迟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尖锐和痛苦。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T微微颤抖着,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此刻燃烧着愤怒和深沉的痛楚,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庄沈翊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x1。
他看到江迟鸣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和绝望,那b任何冰冷的眼神都更让庄沈翊心痛。
他无法忍受江迟鸣被这样辱骂,尤其是提及他已故的母亲。
“叔叔!”庄沈翊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一步跨到江迟鸣身前,像个护崽的小兽,张开双臂挡在了江迟鸣和江父之间。
他个子不如江迟鸣高,气势更无法与久居高位的江父相b,但他挺直了背脊,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保护yu,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请…请您不要这样说江迟鸣!他不是…他不是怪胎!”
江父和继母都被这突然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惊了一下。
江父的怒火瞬间转移:“你是谁?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cHa嘴?滚开!”
“我…”庄沈翊还想说什麽,却被身後一GU巨大的力量猛地往後一拽!
是江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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