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显然被她的话吓住了。

        从前姑姑只是与他说说家长里短,关心父亲母亲的身体安危。

        未曾如此严肃的说过朝堂上的事情,他原本还觉得姑姑或许是妇人之仁,女人之见,可是随着越听越深,他心中也不免疑惑。

        或许真的如姑姑所说!

        “皇上刚登基,你父亲又桀骜不驯,难以驾控,皇上怎么会放心用他,敦亲王之事是本宫极力介入劝阻敦亲王与你父亲往来,才打消了皇上的疑念!”

        年世兰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的看着年富。

        见他脸色已然有些难堪,又道。

        “你说,若不是本宫此举,年家若真与敦亲王过往亲密,你若是没有这救驾一说,你父亲又远在西北,宫中那些剿说是非的言官会如何说你父亲,如何说年家?”

        随着她的声量越来越大,年富吓得起身,跪下。

        “还请华妃娘娘指点,方才是我思量不周,没想明这其中的道理!”

        年世兰起身,缓缓将他扶起,紧紧捏着他的手臂,颇为任重道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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