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云心中有些忧虑,用只有主仆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阿燕,那日在岳州城中,你确定已将事情办妥,那药房伙计未将那两颗助孕丹调包么?”
“自然。
那两颗药来得珍贵,虽外表颜色有些微不同,可同样都有助孕效果,我还特在上头都做了记号,那日仔细查看过,决计错不了。”
“那我这腹中怎得还没有动静?
那药是当初分别前郎主特意留给我的,说是太医院院正的独家配方,按理说很快就会有疗效才是……”
“夫人莫要着急。
算算日子,您与陆客卿不过也就相与了六七日,哪儿就有那么快,且现下咱们不是也取了这神泉水么,如此双管齐下,想必很快就能受孕成功了。”
可晓事嬷嬷曾教导过说,寻常成年男子七日内大多可以两次,一次约莫一炷香时间。
可按照陆煜在榻上的频率,已足够抵得上寻常男子小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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