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肃国公府双喜临门。

        李秉稹作为皇帝,又是肃国公的亲侄儿……无论是表彰有功之臣,还是为表亲缘深厚,他都合该到场。

        这次是特为容国公府撑场面来的,为彰显皇恩浩荡,李秉稹并未更换常服,而是一袭金灿灿的龙袍,坐在象征帝王地位的八副宽阔车架上,浩浩荡荡由宫门口出发,缓缓朝肃国公府挺进。

        街道上四处都挂着红绸,地面上还有两对新人游花街后的红纸,一群抢到了喜糖的孩童哄笑着跑过……由这几个瞬间,不难想到方才是何等热闹的场面。

        李秉稹的眸光,顺着往后翻飞的车帷望去,心中微微有些发热……他亦渴望能有与徐温云成亲,共结连理那一日。

        在那之前,必须要克服目前唯一阻碍。

        李秉稹收回眸光,垂下狭长的眼睫,朝端坐在车架正首位的太后,轻问了句。

        “……不知立辰哥儿生母为后之事,母后考虑得如何了?”

        自太后礼佛回京之后,接连半月以来,皇帝每每来慈宁宫请安时,都要提及此事,太后实在有几分不胜其烦。

        可陆霜棠心中清楚,她决计不能与儿子硬碰硬,所以现在只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皇帝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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