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熬夜缝补,不过都是说出来骗他的虚言,可怜他当年竟信了她的鬼话。
尤记得当年,她还如法炮制,将副一摸一样的鞋靴,赠给了镖队中的另个镖师。
所以他当时若没有及时回头,那她或许早已调转目标,去同别人生孩子了。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越想就越觉得后怕。他如今提起这茬,也没有想要秋后算帐的意思,最多带了些调侃之意,随口一提罢了。
眼见男人默不作声,徐温云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不过眼见他没有刨根问底,揪着那双鞋靴的来历不放,便知他并非是个小肚鸡肠之人。
其实那日在云玉宫的佛堂中,她曾见过那双皂靴,就算事隔多年,也还是被保存得很好,由此可见他确是格外爱惜。
想到此处,她柔声细语道了句,
“……当年那些旧东西,我只怕煜郎瞧见不开心,该扔便就都扔了吧。如若煜郎喜欢,妾身再重新为你缝制双新靴。这一次,定不再假于他人之手,可好?”
心中那些余留的怨怼,此时也在这番熨贴的话语中消散了不少。
她其实很懂得拿捏二人之间的情感节奏,线紧了就松一松,若是松了,就再拽一拽。
他压根没得选,只能不由自主跟着她的节奏走,并且乐得沉沦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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