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秉稹倒不计较这些规矩,反而觉得彼此确实亲近了不少。

        李秉稹不知她为何好好的问起他那混不吝的表弟,保险起见,给了个不出错的答案。

        “朕确是他表兄,可年少时我就远赴边关从军去了……与他熟,却也没那么熟。”

        自姐弟二人离开别院以后,徐温云就一直担心着妹妹的婚事。她认定陆修其并非良人,已派阿燕上外头打探了一圈,却并未探查出什么结果,所以此时才想起问李秉稹。

        “听说他儿时胡闹打伤兄弟,少年时就在帐中与丫鬟厮混,后来更是纳了好几番房外室,三不五时就要留宿秦楼楚馆……这些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都是真的么?”

        李秉稹剑眉微扬,本着实事求是,绝不偏袒的态度,耐着性子一一回答道。

        “打伤兄弟确有其事,是对方先动的手。可你后头说得这些,朕也不知是真是假。

        朕总不至于去探问他那些后院私事。”

        “……”

        徐温云默不作声,只抛给他个要你有何用的眼神。

        或是因没能给她准确的答复,又或是惊诧于她如此较真的态度,李秉稹掀起狭长的凤眸,问了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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